及時的邂逅 即時想像
尋覓著 遍地取材的機會
橫跨 大西洋的兩邊
時差讓一切困難且遙遠
猛然回首 恍若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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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生日,放了自己一個大假,在北美兜了一圈,很開心一路上都有好朋友陪伴著,所以這趟旅程充滿歡笑,也增添了許多見聞。
滿足之餘,出乎意料地收到來自世界各地的生日祝福,教人特別感動;每次生日這一天,都會讓我特別惜福,覺得自己何其幸運。
熟悉我的人都可能發覺,我私底下有些任性、固執和叛逆,但被這麼多人的愛、在乎跟包容包圍著,讓我總能保持熱情與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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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ye! Mi cariño bicho,
看過你的眼淚,我們爭吵過好幾次
還是喜歡看你,那麼天真地笑著
浪漫主義的無政府主義者
不管未來如何,當下快樂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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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終於開始進到無政府主義(anarchism)了,希望能提出一個世界無政府主義(cosmopolitan anarchism)的主張,雖然我是試圖從Foucault的community of the governed和Deleuze的body without organs中調和並推論出這種反一切形式威權或殖民、極致個體主義的社會參與,一種與queer critique相得益彰的政治理論,其中世界主義的成分是為呼應queer nation,是類似後民族主義(post-nationalism),而徹底反國家主義(anti-statism)的。
Aναρχία(anarchia)是安那其(無政府狀態/無法律狀態/無統治狀態)的希臘字源。其實這個思想不是純西方的,老莊的道家思想甚至經常被援引為最古老的無政府思想;又或者古希臘斯多噶學派(Stoicism)的創始人Zeno (of Citium),或享樂主義(hedonism)的Aristippus (of Cyrene),他們的哲學思想中都有安那其的色彩,而這也是為什麼當代的無政府主義中會同時產生悲苦和愉悅的成份。
「安那其」其實並不代表混亂或虛無、或道德淪喪的狀態,而是一種由自由的個體自願結合,以建立互助、自治、反獨裁主義的和諧社會。這從Deleuze/Guattari哲學中,所謂內在平面(plane of immanence)上的混沌狀態(chaosmos)與一致性(consistency),不斷差異且無法「同一」的個體或世界觀中可以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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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會遇見多少人?
有多少人路過 ?多少人曾經滯留?
多少人陪著你哭 ?多少人還記得你的名?
兒時玩伴、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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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要是近日的一些讀書筆記,雖然大部分都只是整理各家之言,但也藉此逐漸能體會到the care of the self跟body without organs的意義;或許,最後我們都還是得回到「自身」的慾望及其社會意義,才會知道自己在批判什麼、被什麼給批判著。
最近台灣風雨交加,其實舉世皆然,無處不紛擾、各地不安寧,這時候談公平正義,很無解卻實際、很尷尬但必須。法律的、社會的、理性的、想像的,每個人的位置平行又交錯,構成了multiplicity of justice的平面,對照的是總體的、概括的、全面的假象。
前陣子【法律白話埕】辦了一場「談覺醒鄉民的司法正義」的座談會,乍看之下,心裡有些驚惶,因而「覺醒」好比光譜,竟挪用成為理智、清明、反動的修辭,近而「門檻」,惟當時從彼時見此時,從此岸望彼岸,我對於這個題目沒有提出這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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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前幾天線上讀書會進行了Plato《地穴寓言》(the allegory of the cave)的討論,我因此也獲得機會瞭解一下「理型論」(theory of Forms)的意涵;隨後在倫敦講臺讀書會中稍微探究了Milton Friedman及其自由放任的資本主義背後的基本邏輯,然後再度陷入「左/右難捨離」的長考,不過那不是這篇筆記想著墨的重點。也許有機會再分享這部分(還得再想過,因為這的確也是我論文中最有可能被挑出來打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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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Queerology上看到新的一篇【有稿來Q】,讓我實在太震憾了,十二巷說到:「要強暴一個人實在是太容易了。」如果不談法律裡的「致使不能強迫」、「性器接合」、「主觀犯意」,甚至「抵抗事實」等構成要件,我想每個生命個體都能更容易辨別彼此之間的權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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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位於紐約的聯合國(以下簡稱UN)總部正沸沸湯湯、馬拉松式地在舉行一場史無前例的活動(六月份在倫敦),那就是:遴選下一屆秘書長(Secretary General)(按本屆秘書長的任期,預計至2016年12月31日)!所有的候選人不僅需要符合資格,還得向所有會員國和與會的公民組織團體報告自己的政見和展望,為下一任「世界的外交官」競選。
在第一任秘書長(挪威外交官Trygve Lie)選出之前,英國外交官Gladwyn Jebb曾暫時代理過這個工作(至1946年2月2日),不過總而言之,UN自1945年成立以來,連續七十餘載的秘書長都是由安理會「閉門會議」推薦之後,UN大會(以下簡稱大會)選任指定的,其在整個組織裡的定位是「行政首長」(UN憲章第97條)。
除相關施行細則外,事實上大會也曾透過第11(I)號決議文表示,雖然任用規定得依情況彈性解釋或更改,但原則上仍「希望安理會提供人選」,而且實際上大會也從不曾拒絕過任何人選。不過,有個不成文的默契是「不從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中出任」,以免破壞權力平衡;另一個傳統是,秘書長大都各洲輪流推選,以實現區域平衡,不過至今東歐區尚未出線過任何人,因此今年多半是該區的候選人。
雖然一直以來都是由男性外交官出任這項職務,許多評論家或學者都認為是「實務上」的性別不平等,卻忽略了上述大會的第11(I)號決議文中本來即包含了性別歧視的用語,包括該職務應屬於「顯赫的男人」(a man of eminence),因此這次有許多女性的候選人,希望能用實踐來打破這項成規,畢竟秘書長和許多國際組織中的行政職務一樣,多半是透過實踐、慣習、默契等方式形成規範,所以並不屬於硬性規定的內容。
冷戰結束之前,UN幾乎停滯不前,非美即俄杯葛的情況下,秘書長們也是力不從心。比如第二任的Dag Hammarskjöld(挪威),任期時相當積極奔走於各個衝突發生地,但最後因飛機失事而殉職了。繼任並試圖調解古巴危機、印巴衝突與剛果內戰的U Thant(緬甸)感觸應該是最深的,其後來轉為推動建立聯合國開發計劃署等專門機構。
在1980年代,人們對UN也越來越失望,譬如第六屆秘書長Boutros Boutros-Ghali(埃及)就經常卡在「代理戰爭」的問題上(即內戰實為國際角力的產物,比如安哥拉內戰)或延宕處理大屠殺事件(比如盧安達事件)等,最後落得「空洞UN的空洞代理人」的象徵。話雖如此,我們還是來進一步看看UN的秘書長都在幹些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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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序]弄了好久的專題終於出爐了!
九州熊本大地震、厄瓜多大地震一次次襲擊脆弱的人類社會,雖然在一波波其他新聞中,天災人禍的無常與無情,似乎又在生活平復之後漸漸淡去,雖然「遺忘」有時是一件幸福的事,但總覺得應該寫下些什麼,畢竟「他山之石,可以攻錯」,但也表示自己的家園只能自己扛。法律在這個時候能做的往往沒有其他專業有效且及時,無法預報、防災,也無法撫慰受難者,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讓人們盡可能有「能力」監督、管理治理者(the governing)的共構集團,並在事後獲得該有交代、救濟,而這是這幾篇文章共同想探究挖掘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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