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s voix: For/Getting｜Re/Membering

偷嚐禁果 食髓知味之後 便不覺得怎樣
彷彿"性"也不過是一件蛋糕大的事(piece of cake)
人啊 長大做什麼呢 思想越來越複雜 交友越來越廣闊
一旦成年了 許多曾經異想天開的念頭 都急著付諸實現
似乎想證明些什麼 踏出某一步 好像就真的成熟了

生活就像一局棋 頭先的幾步沒有走好 想挽救就得費些工夫
人與人之間不斷地互相拉扯 不是你將我的軍 就是我吃你的棋
身體擺著不用幹嘛 很多人常常都用這個想法說服自己
一步一步 一次一次 著迷沉淪 每回都有心得 每回懶得記錄
後來 那也不過是菸癮一般 只是不再習慣手閒著的時候

看煙灰裊裊紛飛的樣子不美 味道更是難閒極了
弄不好 還得落人口實 自己也混身汙臭味兒
一夜情不也是如此 過程中總不盡如意 還得暗渡陳倉
怎麼公開嘛 沾得混身是腥 對方處之泰然 自己還不是不對勁
但 貪得是什麼 還不就一時的快活 抒解抒解積壓的憤慨

也不是天身反骨 誰也不願意自己天生就這麼不畏世俗
只是 好奇心殺死一隻貓 一步錯步步錯 你以為戒菸這麼容易啊
完事後 總有滿心的愧咎與罪惡感 對誰 卻又說不上來
然後再積極地為自己做心理建設 說一些"這是最後一次了"的屁話
就像老菸槍也總是做出一些沒有人會再相信的承諾一樣
什麼叫做"這次真的是最後一包了" 這種放羊的孩子是講心安的

人嘛 是在享受做愛的快感才發展出一夜情的文化
還是 其實也微微地在事後的罪惡感中自得其樂
沾沾自喜著 終於又熬過一次了 好像對自己很有交待似的
每次完事 才恍然大悟 好像一切也沒那麼嚴重嘛
彼此之間不也是互有默契 才能同舟共濟 當時大家都在同一艘船上
誰也不欠誰 誰後來不很開心也不干誰的事 都得當下要求的

談不上出賣靈魂 下流 骯髒等議題 頂多是越活越回去
我們老祖宗也像動物一樣 想了就蠻幹 爽了還不是繼續活著
何時 我們這群後輩多了這麼現實的考量和輿論的壓力
因為 人類曾經進化過 好幾千年了 都在發展道德與倫理
於是我們違背的不是大自然 而是人為的規律

所以 我說 我們愛上的不是陌生人的軀體或濫交的行為
只是想偶而叛逆一下 看看這個世界是否會發現 時間是否會停止
顯然地 我們還是會回到再普通平常不過的生活 沒有人會留意到
今天下班後晚回家兩個鐘頭 半夜忽然有朋友電話找我
放學後總有一些事情得在家完成 關在房間一陣子就該出門
上聊天室時總淫淫地笑著 一下線就會馬上有事須外出
這些再小不過的細節 都會被身邊的人忽略掉的
因此 我們才敢這麼大膽地放縱自己 出去 出去 出去

等到哪一天 回不來了 才感慨"如果時光能倒流就好了"
遲些 就來不及了 我們都是老鳥 說過的謊比吃過的飯還多
無奈是真的 改過自新的心卻令人質疑 不然怎麼不早點收手
因為明知時光無法倒流 才送未來的自己一個藉口 好徹底反悔一番

幸好 我們都活在罪惡感中
幸好 我們都參與了社會的黑暗面
幸好 我們都開始與世俗脫節
幸好 我們都漸漸不再在乎別人的目光
也幸好 這個世界已經不是我們出生時那麼天真了

他們接受了我們 不代表他們原諒我們
但也有一個可能是 他們也想嚐試看看...